李煜略过尸骸,再看墙上血字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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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至,闻河滩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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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伤重,入城中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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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略过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直接看向名姓。
能留下这一墙字,多少是有点儿身份的。
直至末尾,可见‘刑吏吴循’四字。
其人为本县典吏,出自刑房。
李煜略去闲余,自语道。
“当日辰时,城外惊乱。”
“巳时城内报官者众,县尉出衙治乱。”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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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精壮差吏,跟着县尉一起消失无踪。
在刑吏吴循看来,这些人大概是被府外群尸啃食了个干净。
关键在于,府衙仅有的那点儿刀甲全没了。
只留下十几个年纪稍长的马夫、吏员、狱卒之类的二线人手。
县衙余下的武器只剩下水火棍、杀威棒。
再配上城中逐渐连成片的嘶吼声、哀嚎声,胆气便也提不起来。
在墙上探头一看,满街诈尸的活死人,只教人吓破了胆。
之后缩在府衙中度日,还算安稳。
直到草料将尽。
前院几个胆大的狱卒、马夫稍一合计,马厩里就那么四匹马。
县城东门敞开!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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