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最后关头,这马反正也轮不着他们去骑。
他们开了府门,策马冲出去,直奔大开的东门。
那几人最后到底有没有逃出去?
吴循无从可知。
但他却知道,县令和县丞当时委派左右亲仆领着所剩不多的差吏想要关上府衙大门。
两位县官一致认为仪门太薄太脆,不足以挡尸。
只有厚实的府衙正门才是他们活下去的指靠。
结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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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等人在前院找到的那些冰尸,就是答案。
从结果来看。
门是关上了。
瘟疫也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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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前后如此矛盾?
只因当时仪门关得太早!
是谁关的门,断那一队人的退路?
刑吏吴循不记得了,他只庆幸自己是个文吏,没被派出去夺门。
但吴循也清楚,肯定不是他身前的县令和县丞下的令。
那几个忠仆可是他们二人家中知根知底的臂助。
放弃他们,就是自断臂膀。
后来县令及县丞控制不住局面,和自家亲信于府衙前院折损殆尽不无关系。
李煜按墙上血书读下来。
吴循亲身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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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混乱中,不知哪个吓昏了头脑的吏员,带头往前走了两步。
旁人见那动作,还以为是身后县令、县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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