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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的眼中,李煜得不到答案。
有的只是习以为常,有的只是茫然不解。
好似在问,‘烧炭,就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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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灶当然不成,得要专门配了风箱的密炉,才能借风力控温。
不光是难以控温,而且还常常伴着炭毒。
必须开窗透风,否则便会危及性命。
人会在酣睡的梦境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为何百姓们能用柴就不用炭?
当然是因为它有毒啊!
李煜眸中露出掩不住的困惑。
‘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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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幼时也曾历经过烧煤做饭,烧煤取暖的过程。
那还是在用上煤气罐之前的事情。
大家都是这么烧的。
毒烟,架烟道可解。
可这燃烧?
看着后厨箩筐中大小、规则、形制皆不一的煤炭。
李煜终于意识到那股违和感从何而来。
是规制啊!
是煤球!
是蜂窝煤!
那是需要人工重制之后的产物!
规格统一,燃烧充分,烟尘更小,暖炭的速度也更快。
同等分量煤炭所能发挥出的效能,远不如煤球。
李煜喃喃道,“是了,问题就出在此处!”
开采出来的生炭直接引火,那是烧窖的做法。
简单粗暴,一味地追求高温。
烧火做炊,讲的是一个‘稳’字。
火不稳,自然就不好用。
“哎——”
李煜叹了口气,情绪颇有些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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