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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南岸码头。
“大胆,我等乃博陵崔氏!
更乃徐州牧崔子佩大人亲族!”
“不救我等,尔安的又是什么心?”
有华服男子上前,与驻船的水师官兵争执。
“崔公执天下大义而戍守死地,你敢阻我?
!”
“若无崔公督镇徐州,青州何存?
!
黄河何存?
!”
“敢断崔公血裔,汝等失德失义!
岂不妄读忠义乎!”
崔氏子弟饱读诗文,你一句,我一句,言辞甚至都不带重样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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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师战船管领,一位百户武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他是拒不得,也接不得。
武官身后的亲兵满目怒火,只待家主一声令下,便可刀剑出鞘,给这些刁民还以颜色。
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如此世道,即便真把人一刀抹了脖子,又哪里会有人追究?
百户武官侧身,看向亲卫们,隐晦地摇了摇头。
滞留黄河南岸的富户小民皆可任他拿捏,甚至于任人宰杀。
却唯独这崔氏不成。
几十万徐州百姓受崔公恩泽,这些崔氏子弟在此狐假虎威,还真不好相与。
若挑拨百姓祸乱南岸,他这小小百户,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徒受此牵累。
说不得,就是杀头的下场。
“放行!”
武官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低下了头。
“快叫叔伯他们!
来码头登船!”
崔氏子弟一片欢欣,为他们能够先一步过河而感到松快。
百姓们本是翘首以盼,看着崔氏登船,心思百转。
排在前头的汉子,扶着老父,眼睛瞪得浑圆!
‘那本该是接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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