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抚顺关上,屯将徐桓正百无聊赖地倚着城头。
对于西面的那场冲天大火,他不感兴趣。
在派了哨骑去北山探听了消息过后,他对那座死城没有任何可留恋的。
反正也全死了,倒不如烧了好,一了百了。
能寻到的亲眷,早就寻到了。
寻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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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也心知肚明。
县尉张节不是第一个想到回城,也不是第一个付诸行动的。
营兵也是人,自有七情六欲。
失望过后,同样是绝望。
只不过,他们的心智更为坚韧,沙场历经生死早已是家常便饭。
咬着牙也就挺着。
营军被朝廷视作底牌,从来也不单单是因为甲胄配比更高,刀枪更利这样的‘小事’。
他们这些从高丽辗转,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人。
更是营兵之中心智坚韧的佼佼者。
徐桓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放在关外的广袤草原上。
现在地还是枯黄的,但隐约已经可见几缕青翠。
他们不就像是这野草?
徐桓嘴中喃喃道,“还当真是春风吹又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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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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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桓微张着嘴,眼神诧异得看向方才惊鸿一瞥的方向。
那是什么?
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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