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稍有同理之心,便会对这么一支哀兵涌上些许怜惜之意。
队伍中的营兵还好。
倒是那些抚远县来的兵卒,纷纷对李煜的同族投以一丝隐含敬畏的目光。
不愧是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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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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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身为李景昭将军的同族,他们如此英武就是应该的,一点儿不觉着惊讶。
值此危难之际。
忠诚和信仰,早就在人心中杂糅得分不出来了。
求神无用,告佛无门。
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摸得着看得见的身影,能带着他们活下去。
在众人眼中,‘景昭’这个字号是极好的。
此光明之途,一直走,走到尽头,那便是他们眼中的昭昭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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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队人马一路畅行,直至抚远县外。
沿途也确实没什么能阻碍他们脚步的东西。
看着这座城池,不少人竟是抹了抹眼角。
一座完好,且在活人治下的城池。
他们自从平壤溃败,就再没有见过了。
镇江堡是个军镇堡垒,倒也算不得城池。
李铭早就收到城墙上哨卒传回的消息。
携李云舒在南门外候着。
“景昭,这是?”
李铭不解地指着李煜身后的‘乞丐军’。
别看那棉服破烂,但里面都是上好的棉芯,更是他们用甲胄换来的‘宝贝’,始终是披在身上,不曾解下。
北上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衣物,索性李煜也就没再计较于这些细枝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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