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身皆需港湾。
乱世为煎,让人一刻不得闲,身心俱疲。
尸疫之祸就是这样的乱世。
人世为泉,让人陶醉于其中。
抚远县便是这样的人世。
城内校场上,李煜看着众人心不在焉的模样。
有人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街巷,念念不忘。
“今日诸位初至,本官便稍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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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支一日饷粮,米五升,粟一斗。”
多么?
不多。
这只是李煜此前曾给麾下步卒开出的日饷,一分不差。
到了如今,抚远兵卒大多都选择了攒起来,领取周饷。
因为每日一饷实在是牵扯了府衙太多的人力,以至于效率低下。
且兵卒们也有些厌烦于每日无休止的排队。
尤其是大伙儿家中已经有了余粮,对抚远县内重建的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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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了些许信心。
起码他们不会觉着,过了今天没明天。
因为看得到明天,所以大伙儿对时间便没那么紧迫。
乐得听从府衙公文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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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将军——!”
这下,台下反倒没人称呼‘族兄’之名。
当兵吃饷,吃饷当兵。
谁发饷,就是谁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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