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自古有之,台下兵将也不是痴傻的,更是对同族亲友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过去,朝廷发饷。
现在,朝廷销声匿迹,只能是李煜自己发饷。
权力的认同不需要敲锣打鼓,往往在不起眼的瞬间,就已经在双方心中埋下根系。
“诸位,晚间归营,自会有人安排你们宿夜!”
李煜在台上继续道。
“至于白日,可自行之。”
“然家有家法,族有族规!”
“你等需安分守己,莫要让族兄我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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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警告,也是先礼后兵。
秩序的搭建需要很久,毁坏它或许只需要一瞬。
既是李氏同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行事代表的也是李煜的颜面。
这个道理,李氏众人倒也熟悉得很。
私下里大伙儿是顺义李、抚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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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了台面,到了洛京,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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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李’。
而到了抚远县,他们在百姓眼里,同为顺义李的亲族。
“喏!”
台下诸将再拜,莫名地让人觉得有些迫不及待。
“去罢。”
李煜一挥手,众人便既急且稳地朝库房门前的库吏走去。
将士们排成长龙,领着饷粮,结伴朝营门外热闹的街巷走去。
于他们而言,最好的疗愈,或许就只是一碗热乎的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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