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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遣亲卫送来一匹战马,交由这营兵斥候骑乘。
“一路小心,本将自会在这抚远,竭诚相待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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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程。”
营兵翻身上马,抱了抱拳。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也全都说尽了,此时除了作揖,也确实是无话可讲。
李煜颔首,并不在意。
“驾——!”
他一抽马鞭,便疾驰而去,好似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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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后,李铭从旁苑院墙后施施然转了出来。
“景昭,人走了?”
李煜点头,“给他换了匹好马,送走了。”
那信使来时骑的马,早就饿得掉膘。
好在养一养,也未尝养不回来。
且相较于数十精卒而言,一匹马倒是也没什么可惜的。
李铭迟疑稍许,终是开口,“景昭,若其晚归,未尝不会引尸于城下。”
“到时,又如何?”
凡事不思胜,先虑败,此立身稳固之必要。
李煜也没说什么不可能。
人总是自私的,为了活命,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
为了搜寻家小,许开阳这伙儿人未尝不会拖延到最后一刻。
届时群尸皆醒,若追击尾随其众?
这不是不可能。
这般经历,恰是西路军败兵的亲身经历。
若是不能及时借助地势甩脱追尸,那些尸鬼是真的会埋头直冲,朝着一个方向一跑到底。
这就是所谓的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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