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枪互刺,谁争到中线,便能活。
刀兵之短不可迎枪矛之长,方能活。
沙场上披挂全甲的狠角色,一个都莫招惹,便能活。
记下这些,并不能帮他们多杀几个虏贼,建功立业。
却能让他们死得不是那么糊涂。
只是可惜,祖辈先人没能告诉后辈,见了悍不畏死、张牙舞爪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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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该是逃?
是迎?
无所禁,即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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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迎罢。
其中一个汉子起身,取下一旁的兵刃,“二哥,你们队里今日守营,弟弟我就去了。”
“老七,保重。”另一人正色道,“你得回来,不然母亲和两个妹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哈哈哈哈——’
帐外那人一阵笑声止不住地扬起,他擦了擦眼角泪光,重重点了点头。
“今日去城外做活,安全得很。”
嘴上是这么说,实则这世道,着实是让人心里没底。
那些不讲理的怪物一日不灭,便一日难安。
‘呜——’一阵号声长鸣。
“号响了,走了!”
挥了挥手,一人留,一人征。
这样的一幕,在此地绝非孤例。
兄弟相辞,父子相别,踏出营门的那一刻,便该摒弃侥幸之心。
人要活,先疯魔。
有队正举刀呼喊着,“尔等随我往所城南门外!
不可失队!
失队当斩——!”
又听有人呼喊道,“北门,本队诸位随我往北门设陷!”
“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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