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此刻的一双肉掌,怕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时候死了,那就是白死。
单说李煜桌案上的一把佩刀,就掐死了杨玄策擒贼先擒王的可能。
身上无甲,杀人便只需一刀!
若扑过来,就是死路一条。
杨玄策冷声道,“怎么,你敢杀本校尉?
那可是以下犯上!”
其势欲扑而动,紧盯李煜不放。
“不,我何时曾言要杀校尉?”李煜浅笑,收了收手。
“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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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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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玄策点点头。
眼见这一番诈唬仍是讨不得好处,他也就松了架子。
“果然,那就请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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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杨玄策抬手作请,再不复方才凌然。
通过这一来一往,这件事他心里也就有了底。
李煜手指轻点桌面,似是有些了然。
杨玄策此行,是吃准了他死不得。
他此来可能会死在半道上,但只要今天进了这抚远县,那便谁都杀不得他。
打从入门起,他就决心做那揉不扁、砸不烂的一颗响当当的铜豌豆。
从踏进城门的那一刻起,得了‘免死金牌’,杨玄策就知道自己已经赌赢了一半。
此后入城所做的一切,无非都是为了赢下那剩下的一半。
生气是假,暴躁是假,喝问亦是假。
要说有什么是真的,或许就只有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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