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
杨玄策跺了跺脚,脸色难看。
“遇上你这么一号,真是我积了八辈子大德。”
那语气让人一时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夸赞。
“算了,”他叹了口气,“汝年幼尚且不惧,我又何必再多烦忧?”
此行二百余众入堡,便是染疫,李煜也绝无可能置身事外之理。
不就是比胆量吗?
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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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块儿等死。
“校尉放心,十拿九稳!”
李煜随口答了一句,便看向面前收尸复命的步卒,缓声道。
“前头带路,找个干净点儿的宅院,今日便住下了。”
话音刚落,他就牵着马绳,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诶,等等!”
后面传来呼喊声。
杨玄策三步作两步的追赶上来。
“同往!
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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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堡内果如俞至大、伊稚衍二人所言。
王氏宗祠内,尸骨满溢横流。
经过这段时日的搁置,早已是血肉脱骨,脓液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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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个别尸躯,腹中积气甚多,脖颈断口又被数不尽的血肉残渣堵住。
于是,干脆在腹部炸开了一个口子。
腹中污秽喷溅得满院狼藉,根本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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