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只见李铭起身,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爹,何往乎?”
李铭并未转身,只是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摆了摆。
“为你点检兵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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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其勇壮。”
李煜如此一意孤行,劝是劝不通了。
李铭能做的不多,只能是为他挑拣些军中好手,以顾其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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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日后,快马折返的校尉杨玄策,才拉着他麾下尚且完好的八十余人从汎河所城赶至抚远。
此行远迈二百里之遥,那些伤了腿脚的同袍,已然无从参与。
伤者只能原地留下休养。
这是客观事实,纵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再坚强的意志也无法改变他们腿脚不便的现实。
“李屯将,事不宜迟,及早动身吧!”
杨玄策开门见山道。
营兵休整一夜,自北城坊市出,随之汇入卫城校场,此行堪堪三百之数。
李煜挥鞭指西,“好!
开南门!
回我沙岭、顺义旧地!”
“回乡!”
离家日久,多的是人思念故地。
就连脚程也不由快了三分。
轻装简行,疾行五十里。
昼发,夜至。
沙岭堡外,火把照亮一张张疲惫的面孔。
队形依旧完整,早已入堡的二十斥候急忙开门接应。
“是将军!
开城门!”
见如此情景,杨玄策才对李煜口中的边尸南下之言又信了几分。
翌日,李煜留半队步卒,交由一名队正守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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