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汝诚只能如此暗自可惜。
上座不过黄毛竖子而已,甚至对族亲兄弟甚为依赖,尚且还没什么主见。
看样子,他是没办法从这二人中左右逢源,得其渔利。
但也只是可惜而已。
无非是一步闲棋,可走可不走罢了。
李煜微微侧首,眼神微动。
似是向李君彦示意,‘稍安勿躁。
’
随后众人只听他道,“郭大人此行纡尊降贵,我等亦是感激!”
话音方落,李煜轻轻瞥了一眼台下诸将。
“是啊,我等苦等朝廷久矣!”
“我等败军之将,失地陷民,着实愧疚!”
其中或有众将捧场虚言,却也不乏他们的真心流露。
李煜左手轻按,止住台下之声,复又追问道。
“郭大人,您也看到了。”
“我等残兵自去岁突遭尸祸,便与朝廷彻底断了联系,便是连一封令书也收不到。”
“卑职斗胆,请郭大人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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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顿了顿。
“朝廷,何时能出山海关,再复我辽东山河?”
大帐内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郭汝诚似是能听见台下诸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一个答案。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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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已有猜测,但又总是不甘心的希望。
郭汝诚默然片刻,迎着众人希冀的目光,他不得不开口答复。
反正沈阳府里早就传开了,这些真相迟早也藏不住,早些说了也是无妨。
“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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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陷,山海关外宁远、广宁诸卫亦是自身难保。”
“沈阳府与山海关的最后一次飞鸽传书,已经是去岁旧事。”
他轻轻地两句话,却已经引得台下众人眸光震颤。
这短短几句话,其中可推敲的细处实在可太多了!
广宁卫可是山海关外最后的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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