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帐众生各做姿态,悲欢喜怒,此间不足为道。
郭汝诚适时地停下出声,默默坐着等候。
现在确实是该有人出面喝止,但这个人选,不应当是他。
而且,他也没把握劝服这些武夫。
强自为之便是自取其辱。
“肃静!”
李煜低喝一声。
帐中议论声很快停下,历经这一年半载,他们长期共事的默契本能,胜过了心底没来由的慌乱。
众人将困惑藏于心底,静待其下文。
如此遵从,也可能是因为众人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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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朝廷伸出援手,只是事关辽东危亡。
可若是没有北山容身,那便满门上下性命危亡尽皆迫在眉睫。
若说朝廷的援兵是未来的活路,那北山便是当下的生路。
人,终究还是要活在当下。
“郭大人,”李煜看向他,正色道,“敢问沈阳府与关内的最后一次书信往来,是何时?”
郭汝诚想了想,缓缓道,“乾裕三年秋末之前,或在九月十五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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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刻骨铭心的绝望,他亦是久久难以忘怀。
以至于连日期和当日情形都记得如此清晰。
“那敢问郭大人,此后书信为何而断?
可有眉目?”
李煜继续追问。
郭汝诚沉默片刻,反问道。
“李将军勿要急切。”
“传书受阻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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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阳府,”他感慨道,“实在是离得太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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