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自家族兄的面,李翼倒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反正此刻他们身边也没有外人。
李煜沉思片刻才道,“倒也未必。”
“我料定,郭大人离去之时,想必会留下些赠礼,多少意思意思。”
“他此行两袖空空之下,能留的东西倒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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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方才讨要与否,结果都是一样。
闻言,李翼眼前一亮。
“兄长,这倒也不错!”
一匹、两匹他不嫌少,十匹、三十匹他亦不嫌多。
反正是无本买卖,给多给少多少都是讨喜的好事儿。
“你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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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笑道。
“此不过眼前之利,待沈阳近万军民脱困,那才是真正的大利!”
李翼点头,“到时兄长当升任校尉,自是大利于我等。”
“不,我所言此利非你所言彼利。”
李煜看着南面的晴朗天空,意味深长地说道。
“一县之城空空如也,民无地,军无饷,抚顺旧县只可栖身,却难活民。”
“待其自沈阳脱困,其难自现。”
脱了尸围,尚有人祸。
张太守,您又会如何决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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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缺粮吗?
自是不缺,甚至充裕的很。
并且人死的越多,粮食反倒越充裕。
可抚顺县中有粮吗?
李煜可以肯定的答复,‘没有!
’
这么长的时间,李煜早就派人把抚顺旧县一扫而空。
粮食、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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