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百户李顺、李贵麾下二百兵卒北上汎河。
被李松庭有意蒙在鼓里的屯将许开阳总算是在汎河所城拿到了揭露出来的消息。
一边是校尉杨玄策的隐晦‘召唤’。
另一边是启梁山传来的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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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梁卫右屯屯将?
“这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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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在于上面那枚印。
沈阳太守标营校尉?
老实说,许开阳愣了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时很难将李景昭三个字和这个名头结合起来。
最终,他无比深刻地意识到早已今非昔比了。
北山改号启梁山?
合诸军残部设启梁卫?
李景昭私改卫制是一回事,有了大印加盖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事实摆在眼前,那便是沈阳府的张太守也和李景昭‘同流合污’了?
!
纵观辽北诸卫,除非辽阳郡守复生,又或是总兵孙邵良折返。
不然单从法理上,谁也挑不出毛病。
张辅成已经是辽北诸卫文武之中最顶格的那个人了。
更何况,他曾经还是幽州牧刘安的座下红人。
州牧大人尸化不假,但他活着时候留下的余威和恩泽可还没散尽。
如果没有李煜接下来的口信。
许开阳将置身两难之地。
想进不敢进,退也无处可退。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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