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脸掀桌子骂娘?
!”
“怎么!
你还真把米肉吃上瘾了?
!”
争吵声愈演愈烈。
刘牧野垂眸不言,坐视众人互相攀咬。
良久,大伙儿争得没劲儿了,他才开口道。
“好了!”
大殿内喧嚣为之一静。
眼下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他们倒也不敢真不给刘牧野面子。
他们这些人有了权,便个个惜命。
“官兵怎么想还犹未可知,但诸位要是现在就失了阵脚,倒不如早点儿去官兵跟前磕头,赌赌看他们会不会饶了你们。”
有人嘟囔道,“难道我们还真要跟朝廷死磕到底?”
他们的心思就是这么矛盾。
一方面舍不得如今无人管控的逍遥自在,另一方面又贪图朝廷庇护,抵御尸灾。
谁也不知道如今朝廷在辽东还有多少兵马。
但在座众人对自家的微薄底子确是一清二楚。
那些无依无靠的外人,早就在之前的饥荒中被吃干抹净。
能活下来的无一不是抱团求存。
山上最精悍的还得是那支大概六十人的乱兵。
龙首山脚下的两位百户武官都死在了第一波尸祸里,这支慢慢汇聚到山上的乱兵就成了没人能管制的祸害。
吃米肉也是他们带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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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了,别人也学着吃。
都是为了活命罢了。
这些人对朝廷,压根儿不在乎。
尸祸之前,此地军饷就已经断了两年,五年就发了一次饷,朝廷的名头在他们眼里实在不好使。
这就是一群典型的‘饿兵’。
也就靠着刘牧野这一支守碑宗亲的名头还能压一压。
这山上其他人的面子可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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