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清河关。
信使北抵汎河只用了一天,搭乘漕船去往清河关又花了一天。
关内,信使拱礼道,“校尉大人,抚顺县城内有约莫七百人,已经出发北上。”
闻言,李煜抬手揉了揉眉心,隐有懊恼之意。
“只有七百?”
他放在膝上的右手,手指不自觉地点在裙甲上,像是在压抑某种不满。
声音不大,可是在沉寂的屋舍内愈发让人觉得沉闷。
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心口。
李煜当然会不满。
如果只是为了七百人,他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现在汎河沿线到清河关陈列的一众甲兵,比这些北上百姓的总数还要多。
这已经不能再叫稳妥,而是兴师动众的浪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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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帐下诸将,轻笑了两声。
“咱们这位张太守,还是心软呐。”
七百人只能算是预期中的一半,李煜当下的人手却充裕得过了头。
只是蚊子再小,它也是肉。
诸将不语,只听李煜淡淡道,“人太少了,接下来的清河关可用不了五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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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尉杨玄策部乘船北进,不过屯将许开阳部仍在关内等候。
所以这清河关驻军不是五百,实则是六百余众。
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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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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