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稍加思量,便对众人道。
“依诸位之见,咱们这位张太守是何意图?”
放在别的场合,传到其他人耳中,他这话听起来就不像是在考校智谋,反倒像是站队。
好在这里的文武五人,没这个顾虑。
“景昭大人,卑职斗胆进言。”
李松站了出来,恭敬抱拳道。
“此间话,不传于外。”
李煜抬手作请。
“但言无妨。”
“是。”
李松微微颔首,视线垂落。
“依卑职浅见,张太守是个识大体的人。”
“这一点,从那些北逃百姓口中可以佐证,张太守尸乱前后的风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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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还算不错。”
辽东尸乱以前,张辅成在沈阳府素来不贪,不争民利。
私加税赋,在他手里是不存在的。
以张辅成曾经在朝堂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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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牧刘安乃其座师,仅凭这一条就足够他硬着腰板,傲视幽州官场。
钱财与他亦如浮云,不过是唾手可得的阿堵物,着实没必要看重。
其实只要位置到了,有些钱自己就会流进来。
真到了需要的时候,他还真就没缺过钱。
张辅成卡在沈阳府这么一个紧要位置的太守,单是每年过往行商往通关牒文上加盖官印的时候送上来的叩门拜礼,那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仅这笔商人供养出来的献金,就够张辅成养起一支满员的太守标营、再养下一些门客,由此可见沈阳府之富庶。
这笔钱背后,有时候还藏着更隐晦的人情往来,不足与人道也。
有的是为了攀附关系,有的是为了买个过路平安,还有的就只是懵懵懂懂的按拜山头的‘规矩’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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