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颔首,示意李翼继续说下去。
李翼答道,“蔡校尉手底下的营兵袍泽有时候也去通远石桥以物易物。”
“小侄常带几个有旧相识的营兵,不时去借机攀谈,打听了不少情况。”
“采矿易市,都是那位郭佐吏的谏言。”
“而且营兵都直言听蔡校尉的,太守标营则是挂在了守备官李昔年职下,彼此并不相熟。”
“还有人管这位李守备,叫他虚有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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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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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翼这时压了压嗓音,谨慎道。
“守备李昔年手底下的一众沈阳中卫百户根本就不服他。”
“不少卫中武官,皆与城中大族走得很近,甚至合力对张太守阳奉阴违。”
听起来,张太守手底下的军队也不是一条心。
营军、标营、卫所私仆,三足鼎立。
至于那些升斗小民,根本不配上桌。
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冒险出逃。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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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猝然一笑。
“我这标营校尉的府君,似乎日子不大好过啊。”
对他这明晃晃的僭越调笑,在场众人面色如常,毫不在意。
倒是李煜一提,众人才恍然想起这个启梁卫校尉的名头,还是建立在标营校尉的实名之上。
自家校尉,也是在张太守麾下入了府的幕臣。
或许,跟那些屡屡忤逆上意的沈阳大姓族支相比,李煜这个入幕之臣,和张太守、郭佐吏等人在关系上反倒更亲近一筹。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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