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想想了。
现在回头再看,张太守和郭佐吏肯定是不愿意的。
把人统统都赶出去,清净归清净,可也是实实在在地自断一臂。
就好比往自己身上割一刀,那叫割肉饲鹰。
是大局观。
可真要是自己往身上乱刀割个不停,那该被叫做凌迟!
只能说明决策者的精神不正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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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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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昔年张口,支支吾吾了半天。
想拒绝,舍不得。
想答应,又充满迟疑。
这大概就是曾被人画饼,迫不及待地囫囵个吞下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消化不了的尴尬,由此产生的后遗症。
当然,李昔年在深夜时静下来独自想想,也不是不明白张太守的苦衷。
沈阳府到抚顺县,这副摊子维持到今天,也是李昔年亲眼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
就算是他,也得感叹一声‘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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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行差踏错,死的就是当时城中所有人!
一路熬过来,他李昔年不容易。
可张太守和郭佐吏那副精疲力尽的日夜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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