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在桥上钓了两个时辰。
等到天光大亮,途经石桥结伴前往北岸赶市的人也愈发的多了。
有些人对李煜的身份感到好奇。
但大部分百姓不敢打扰守备大人垂钓雅趣,自然不会上来问询。
李煜丢下空杆,架在钓位上,站起身就混在过往人群中走回北岸营寨。
李昔年等李煜走远了,才满是好奇的看向旁边的鱼竿。
“奇怪,我明明记得都挂了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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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他自己也许久没钓上来。
李昔年嘟囔着,将李煜用过的鱼竿提起,一睹真容。
没错,饵确实是挂了。
李昔年把钩收回来,又看向桥下的水面,盯了一会儿,随即轻轻摇头。
“看来那一箭,怕是把我打的窝给惊没了。”
水下无鱼相聚,故饵食无用武之地。
“回也——!”
他长吁一声,起身便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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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篓呢?
’李昔年低头一看,旋即恍然,‘哦,刚刚被人拿走了,那没事儿了。
’
也不知道这会儿,那条大鱼是不是已经进了那两个军士腹中。
瞧着李昔年轻快的脚步,路上有过往相熟的忍不住好奇。
“守备,今日怎的这般早归?”
李昔年拍了拍腰间悬着的饵壶答曰,“饵用尽,鱼已得,易身耳!”
言罢,他不理旁人困惑神色,大步离去。
猜吧,猜吧,另有一日,他会再次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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