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养虎为患’这种事,拿来示人其实并不光彩。
不但面上无光,且有损声名。
想来李景昭还不至于沦落到自曝污点,就为了拿来添个谈资的短视地步。
再加之沈阳府北迁三族,只需托人去个私信,核对真假不难。
走营军校尉蔡福安的面子,这点儿小事还是能办的。
“少郎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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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此间旧贼占民之几何?”
郭汝诚斟酌了下,开口相问。
李煜无奈道,“占民六成似是显少,七成怕是显多。”
张辅成不由挑眉。
那这么一算,除了后来迁置的近千沈阳百姓,那破地方不就是个贼窝吗?
迎着两人目光,李煜颔首。
对,那还真就是个贼窝。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
当时收到消息的李煜,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反应。
但事实摆在眼前,总得想办法补救。
“景昭之难,确为棘手。”
郭汝诚看向张辅成,微微摇头。
北有如此掣肘,难怪李景昭与明公府君热切相称。
话里话外,也尽是唇亡齿寒之意。
这世道,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景昭人前风光,人后也是历经苦难矣。
但共情也仅是共情本身。
张辅成猝然为难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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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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