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户,看看这座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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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透过望口一览全景,不由感慨道。
“就像一座流尽血液而死去的膨胀尸骸,此刻到处遍布着溃烂的创口,触目惊心呐!”
枯黄杂草野蛮横生,屋檐房梁塌陷断裂。
城中失去了活人,也就没了人气。
这座城,已是无数人的埋骨地。
刘牧野惊愕地瞪大双眼,一时无话可说。
对李煜而言,铁岭卫城和破败的抚远县、化为白地的抚顺县比起来都没多大区别。
虽有感慨,但接受起来也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李煜身边熟悉的世界太小,小到只有区区一座屯堡,昔日城中繁盛终究是与己无关。
刘牧野则不同。
他脑海中依旧清晰记得这座城的繁盛之景。
过去无数个年头,每到逢年过节,他就会揣着银钱入城中东市凑热闹。
白天玩得尽兴,晚上便宿于西市,与三五好友继续把酒言欢。
于他而言,在这个香客与过往行商往来不绝的繁华之地留下的种种回忆,始终烙印在脑海深处。
当它真切地变成这副惨惨戚戚之景况呈现眼前,真实与记忆所产生的割裂感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他又一次被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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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承载着各种回忆的人和物,终究是物是人非了。
如何能让人不惆怅唏嘘?
“我可怜城中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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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牧野低沉道。
“记得东市有家烤馕饼的小店,据说开了六十多年,三代单传,口味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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