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咱们就这么守着这座空得渗人的死城,一直到开春?”
闲聊的正是一伍值守兵丁。
他们今日正值戍于铁岭卫城的东南角楼。
他们这一什负责在此处角楼把守白天的八个时辰。
至于晚间四个时辰,则又是一什同袍前来接班。
白日里,两伍轮着去角楼望台吹风,一伍上去挨冻,另一伍就缩在楼底兵室烤火。
每半个时辰就得轮换一次,手脚才不至于冻伤。
此时,屋中刚被袍泽换下高台的五人一边借着中间的火盆烤火,一边闲聊着。
“寒冬腊月,随时都可能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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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长面色平静地往火盆上垫了个寻摸来的煎药小锅。
“咱们缩在这儿,起码还能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要是真出了城过夜,那可有你受的!”
言罢,他摸了摸怀中,摸了个空。
“早上伙房给发的那块姜呢?
在谁身上?”
一名士卒面露恍然,这才急忙从腰间布包里掏出一块两指宽的姜块。
“锤子拿来。”
伍长接过姜,又顺手从其他人手中接过一把破甲用的短柄圆锤。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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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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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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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锤头和锅底之间粗暴研磨,很快把姜块捣成了碎渣。
伍长随手一把将锤头上附着的姜末扫了下去。
做完这些以后,他抬头四处张望,随即指向透着寒风的透气孔外。
“去,上楼把檐底的冰锥掰下来,下锅里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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