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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蛰伏数日。
风停天晴,各方才真正开始了行动。
柴河河畔码头。
李昔年温了一碗高粱酒,递了过去。
“逾明,此去多谨慎,需知保命当先!”
李昔年好心叮嘱道,“校尉亦知其难,若遇狂风暴雪,则切勿逞强冒进!”
毕竟都是‘自家人’,他自认临别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咕嘟——’
李逾明接过酒水,豪饮一口。
“好酒!”
他抬袖胡乱擦了擦嘴角,这才回道。
“守备之意,卑职明白,景昭校尉的为人卑职看得久了,也更清楚。”
李景昭还是给他此行留了转圜的余地,没有军令状,没有书信催促。
由他自己挑选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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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危克难是一条路,知难而退也是一条路。
这是一场对于参与者意志力的纯粹考验。
在寒冷与孤独面前,旁人都爱莫能助。
再看李逾明麾下所部兵卒,身上除了边军红袄,还带满了各种护具。
手套、暖膝、裹脚、护耳、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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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包得密不透风,就露着眼睛出来。
一件件都是后方千百女工一针一线地倾注了心血。
岸边观望的一众外营兵卒站在篝火旁,纷纷向他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这些琐碎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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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已经可以视作对先行者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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