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野低头又细读片刻,还是不由摇了摇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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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城里都不一定弄得干净,怎么能如此鲁莽?”
李煜也一时无话可说。
确实,杨玄策要是能自己搞定首尾,也不用给他写这么一封书信。
这可是派人冒着生命危险,在二月初冒着风雪,走清河冰面一路硬生生挺到清河关,这才能赶在三月之前堪堪传递到李煜手中。
中间但凡有个差池,送信的人也就没了。
但凡不是迫不得已,杨玄策也不敢这么不把麾下营兵的性命不当回事儿。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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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的叫什么来着?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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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翼?
李煜心中暗自肯定,正是叫这个名字的年轻营兵。
历经长途跋涉,冒着风霜砥砺前行,前后花了将近一个月,生生跨越上百里。
真不知该夸他命硬,还是真的本领高强?
但是他做到了常人所不能,便足够让所有人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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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策写信的缘由倒也很简单。
事到如今,他跟李景昭倒也没什么虚的可讲。
那边两三百丁壮、健妇忙活一个大冬天,甚至因风寒病死数人,这才不得不停下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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