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杨玄策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正寻摸着要不要找个井口照照,看看伤势。
听了李景昭的呼唤,又连忙站起了身。
“我可告诉你,那是最后一拳,再打我可就要记仇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李景昭这么个牲口再来两下,至少得丢掉半条命。
这不是怕,是为了保命,是为了保城中弟兄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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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李煜摆了摆手,随后将双手负于身后,以示诚心。
那动作好似在说,‘看,我已经腾不开手,冷不丁的再给你一下了。
’
“所城不能丢,所城丢了,下游水道再无阻遏。”
清河关地处北岸,堵不牢清河,若对方由此一入辽水,那他苦心经营的腹地,岂不是随时皆为他人所乘?
那种情况,李煜绝对不能接受。
至于水师战船,那些宝贝疙瘩是为他们兜底的最后一层保险,轻易舍不得硬碰硬。
能在陆地上解决的问题,最好就不要拖到水面上。
“我再派两百人,加固城防,现在能过河吗?”
杨玄策知道李煜问的当然不是天气,而是南岸预备的渡河船只。
“能过。”
他尽量平心静气道。
“河面有索道,岸边有渡船,只要派人去对岸水寨报个信儿,两艘漕船把人接过去不成问题。”
“好!”
李煜点点头。
“我出人,你出向导,不能拖,就现在!”
看着李景昭雷厉风行的模样,杨玄策咧嘴想笑,随即又疼得直抽抽。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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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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