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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这伤你怎么跟下面的营军弟兄们解释?”
李煜想了想城中营兵残部的情绪,还有麾下营兵旧部的心思,索性替他编了个理由。
“杨校尉爬屋顶远眺,然后摔了下来,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
杨玄策试图据理力争。
“我堂堂校尉,爬屋顶摔的?
又不是三岁小孩!”
“再者说了,难道我摔下来是用脸着的地吗?
!”
李煜憋着笑,努力压抑着嘴角。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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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补一条。”
“我们的杨校尉在屋檐底下闲聊,突然掉下一片烂瓦,正中侧脸,以至伤淤。”
“哎——”
杨玄策叹了口气。
“成吧,成吧,就当是这么回事儿,随你的便。”
李煜四下张望,嘴里嘟囔着,“还差一点儿。”
瞧着杨玄策方才滚落在地上的头盔,突然眼前一亮。
杨玄策看他弯腰上了手,暗道不妙,连忙劝阻。
“作甚啊!
那可是价比十两银的好东西,别——!”
这一刻,心疼盖过了脸疼。
“作甚?”
李煜右手轻轻掂了掂分量,盔顶朝上。
当初杨玄策穿着一身明光铠出现在抚远县门外的时候,李煜就想这么干了。
拔了他的兜鍪,一脚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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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走你!”
‘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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