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辅成接过信纸,细细阅览。
“这混小子,胆子是真不小啊!”
张辅成顺手将信递了回去,“汝诚也看看,说说看法。”
“冒充使团?”
郭汝诚颇为失色。
初时觉得不妥,可细细思忖,却又发现莫名有戏。
如果可以,他们当然不希望外民窃居辽东故地。
这片守了二百年的偏远疆土上,谁又愿意去当那第一个开此先河的罪人呢?
“看起来,似乎汝诚并不反对?”
张辅成眼光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其意动。
郭汝诚坦言道,“即便朝廷弃我辽东,可我等又如何能屈从蛮夷?”
“我等绝不能复前朝旧事啊!”
辽东的重要性从不在于能为朝廷提供多少赋税,而是不能为他人所占。
古有高句丽之患,后有渤海、契丹、女真、蒙古、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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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朝历代,幽蓟门户每每失陷,必因辽东而起。
北塞祸乱,多因外虏窃得辽东城池冶铸之便而兴。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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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辅成长叹一声。
“辽东地方,都是好土地,请客易,逐客难。”
“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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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不帮都不成了。”
于公于私,他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
“我张辅成世食君禄,自是不行夷礼,唯从中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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