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汝诚亲自从李定璋挑选的少年中挑了个面容清秀,却又最是木讷老实的。
什么都说不清,总比把不住门要强。
郭汝诚也从未说过那根节杖到底是个什么物件儿。
在少年人眼中,大抵就是根驱牛赶羊的玩意儿,就是太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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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节杖,无措地坐在带有华盖的马车上,看了看车夫赶车的马鞭,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竹杖,一时摸不着头脑。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见了任何人都不许弯腰,把所有人都当做是一块木头。”
“也包括我。”
郭汝诚指了指自己,临行前仍是不忘细细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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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呆愣地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样。”
郭汝诚反倒露出满意的赞许神色。
“其他人问话,都有我帮你遮挡着,你一个字儿都不用说。”
“不许别人碰你,更不许别人碰你的节杖。”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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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诚毫不犹豫地取下腰间佩剑,递了过去。
少年低头看了看,慢慢抱进怀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郭汝诚。
“好孩子。”
郭汝诚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除了我,谁敢碰你和节杖,当拔剑死战!”
“君若亡命,我做主替你家中兄弟许个百户职位,世代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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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汝诚今日似有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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