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色、纹饰都好办,只是旄节难免差强人意,牦牛尾在辽东实在是稀罕物。”
郭汝诚轻轻颔首,上前翻开箱盖,亲手拿了出来。
“竹长八尺,内径寸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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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嘀咕,一边上手丈量。
稍顷,郭汝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竹身笔直,节有九段,足够用了。”
随即,他放下竹竿,又俯身拾起所编节旄,上下打量了一番。
“摸着确实是差了些意思,若是宫里的老人,应当是能一眼看穿。”
“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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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头。
“此时倒也算是有了七八分相像,糊弄糊弄别人,应该是没问题。”
“郭大人放心!”
李顺插话道。
“整个辽东的镇守太监,几个巴掌就数得过来,这东西,恐怕除大人外,再无人可以辨认了!”
常人一生能看一眼天子使节都已是难得,更别说上手去摸。
如此大不敬,杀头也并不为过。
这根假节,其实就跟假太监的下面是一样经不起细验。
摸不得,也碰不得。
但是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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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使臣以外,这两样东西又有几个人敢真正上手去摸、去碰呢?
如此,假的也可以是真的。
“哎——”
郭汝诚突然长叹一声。
他这声动静,搞得李顺猝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
“郭大人,可是形制有什么不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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