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办个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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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当个校长耍耍?”
李煜双手抱着脑袋,仰头一动不动地嘟嘟囔囔。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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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了那么久。”
要说学堂,早就置办好了,启梁山里读书识字的半大小子是有不少。
但这些只能说是储备人才库,现学现用是别指望了。
正常读书,那些教书的老秀才都说没个三五年见不了效。
而书院这东西,首先得有学生吧,老师也得有。
没人,那就是个笑话。
但众所周知,辽东文风不盛,有点能耐和门路的早就搬到幽州关内四郡去了,辽东这地方它就不适合诗书传家。
武风盛,文风就弱。
过去总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么西风压倒东风,所谓二者并起,压根没这个说法。
那些挥舞笔杆子的儒生,哪天外虏、海寇一个突袭到他家门口,之乎者也可救不了自己的小命。
再加上辽东武人独特的物理销户手法,也是辽东文人不可不尝的一环特产。
久而久之,这地界上有本事的不是在当官,就是已经跑路,最惨的是被流放过来的。
反正眼下不会有什么现成的人才给李煜来组书院班子。
李煜继续自语道,“挖张太守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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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牌子还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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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姓郭的可是张太守亲手挖掘出来的人才,一府之地的书生成百上千,可张太守就偏偏中意这么一个,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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