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各地税收不上来,户籍没人统计,贼盗抓了没人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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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后勤军需转运,调拨粮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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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方方面面。
那样一来收复再多失地,实则还是乱成一锅粥。
民不知官,官不察民。
郭汝诚稍稍一想,便接受不了李煜所形容的这种堪称‘无政府状态’的肆意失序。
李煜看出他的犹豫,继续加码道。
“如今学堂之中求学少年至少读了两年诗文,那一个个少年郎或无急智,起码看得懂公文,照章办事总归不难。”
“再说了,各地府县或多或少尚有吏员幸存,这些学员趁早打发下去做个下手总不难吧!”
“边干边学,要不了三年五载,辽北府县定当重回正轨,大治也!”
闻言,郭汝诚紧攥袖袍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李煜说的有道理。
况且,只是培养底层小吏,确实很有必要。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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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诚不再像方才那般坚定,“景昭既有安排,何必非要我或张公出面?”
“没办法,”李煜两手一摊,“沈阳府属吏最是齐全,我总不能找死人来教那些孩子们吧?”
“这事儿没有郭佐官做榜样,太守府中掾吏又有几个敢妄行此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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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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