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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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母鸡怎么在我肚皮上不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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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只特别倔强的母鸡不停用鸡爪子在我肚皮上扒拉,我感觉都扒拉出血来了,它好像特别地钟情于我的小腹之地。
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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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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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肚皮鼓起到那最大,让肚子形成一座小山包试着让它滑下去,终于,那只母鸡和一部分饲料才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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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之又拍拍翅膀飞上了我的肚皮,还扇起了一些羽毛,弄得我鼻头痒痒要打喷嚏。
周围的马仔笑出声说:“哈哈,凤凰不落无宝之地,良禽择“肚”而栖。”
我去,还挺有文化。
如果这个喷嚏打出来了,那我额头上的硫酸杯子肯定也翻了,到时候绿色浓硫酸原液滴在脸上一定会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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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肉可能就会像是芦荟胶果冻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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