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你最近也没约我喝个酒啥的,都在忙什么啊?”秦授问。
“哎!
白忙活。”梁松拿起桌上的利群,抖了两支出来,递了一支给秦授。
“白忙活?
怎么了?
是有什么案子吗?
可以跟我说说不?”秦授很好奇。
“有一个女的死了,死在了出租屋,是上吊死的。
但是,我感觉是刑案,可是没有证据。”梁松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死者是干什么的?”秦授问。
“原本是在工厂里上班的,因为母亲得了癌症,借了网贷。
大概是因为还不起钱,就辞了工厂的工作,跑到云端足道去当了技师。”梁松说。
“云端足道?
这么巧啊?”秦授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梁松看着秦授这一脸激动的样子,有些疑惑不解,问:“秦老弟,怎么了?
一说起云端足道,你就这么兴奋,难道是进去消费过?”
“老梁,你对云端足道了解不?”秦授并没有直接说事,而是好奇的问了这么一句。
“咋滴?
你真的想要去那里消费啊?
我可是听说,那云端足道里的服务项目很多,玩得很花。
再强壮的男人进去,都得双腿打着颤出来。”梁松说。
“老梁,你这么了解,该不会去玩过吧?”秦授开了句玩笑。
“我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呢?”梁松在烟灰缸上方弹了一下烟灰,问:“你怎么就对云端足道感兴趣了?”
“前两天我被吴彪抓了,这事你知道吧?”秦授问。
“你被吴彪抓了?
我不知道啊!
吴彪不是扫黄打非小组的组长吗?
你被他抓了?
你嫖娼了啊?”梁松用十分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秦授,一脸八卦的问:“你在云端足道被抓的?”
“什么云端足道?
我是在欢朋酒店被抓的!
跟我一起被抓的,还有苏静。”秦授解释了一句。
“苏静?
你前妻?
你跟你前妻开房,被当成卖淫嫖娼的抓了?
这不至于啊!
吴彪再不守规矩,也不至于干这样的傻事啊!”梁松一脸不解。
“我跟苏静,不是开房。
她来找我,是为了把万国集团搞的那《合作方案》拿给我。
我那房子不是才装修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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