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展开，赤焰翎翼完全张开，热浪席卷整个丹陛。

“今日我掀案，不是为了打架。”

“是为了让你们看见——”

“巫族，还在。”

他右脚再进一步，踏上丹陛第三级。

熔岩随之蔓延。

黄角大仙指腹玄黄膜厚了一分，膜下霜晶正缓缓化为温润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袖口积成一小洼清露。

共工右掌仍张，但暗红符印表面血丝皲裂数道，青灰气锁链不再绷直，而是微微震颤，如同风中残烛。

帝俊左手悬于膝上半尺，终于动了。

他五指微曲，似要抓取什么。

又似在计算距离。

祝融站在丹陛第三级，赤瞳扫视十大妖圣。

“你们有剑。”他说，“我们有火。”

“你们有文。”他说，“我们有骨。”

“你们写‘目中无巫’。”

“我就用这把火，烧出一个‘在’字。”

他右手猛然握拳。

空中那团未散的赤色余烬骤然回聚，凝成一枚火字符印，悬于头顶。

火光映照整个凌霄宝殿，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长，投在墙上，扭曲如战影。

东首妖圣剑尖抬起，再次指向祝融。

“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出手。”

祝融笑了。

他没有看剑。

他看着帝俊。

“帝俊。”他说，“你答不答？”

帝俊未动。

但他左手五指缓缓张开，悬于半空，掌心向下，似在压制某种升起的力量。

祝融右脚抬起。

准备再迈。

十大妖圣同时拔剑出鞘三寸。

剑鸣齐响。

黄角大仙左手食指微微一动，指腹玄黄膜下那颗水珠滑至指尖，即将坠落。

共工右掌五指开始收拢。

暗红符印表面血丝急剧回缩。

祝融右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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