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问题了——三光失衡，月泉偏弱。

他调整手势，延长了引月时间。

终于，第二瓶三光神水成型。

他拿着瓶子回来，蹲在藤前，再次将神水浇下。

土壤吸收得更快，银辉范围扩大。

青葫芦轻轻晃了一下，玄黄光闪了闪，像是回应。

他盘坐回去，准备第四转。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把手放在葫芦下方，感受它的温度。

有点暖，不像之前那么冷。

他点头。

然后割破手掌，让血顺着掌心流到藤茎上。

血渗入的瞬间，藤身震动，叶片全部立起。

他开始结印。

玄黄母气再次涌出，比上次少，但更凝实。

金纹进入藤身，沿着旧路游走，最后缠上青葫芦。

葫芦开始发烫。

他咬牙坚持，额头汗水滴落，砸在地上。

他的呼吸变乱，胸口起伏剧烈。

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像是被人掏走了五脏。

但他没停。

金纹绕了两圈，第三圈时突然断裂。

他猛地睁眼。

葫芦上的玄黄光一闪即灭，恢复成之前的暗淡状态。

藤蔓微微颤抖，像是受了惊。

失败了。

他喘着气，靠回石壁。

手掌还在流血，他没管。

他盯着青葫芦，眼神没变。

他知道原因。

修为不够。

三转已是极限，强行推第四转，只会毁了藤。

他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抬起手，擦掉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

然后他重新坐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调息。

他要等。

等到能再转一转的时候。

他不会放弃。

青葫芦挂在藤上，一动不动。

黄角大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滴下一滴血，落在泥土里，迅速被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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