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突破宗师圆满,不建议情绪波动太大。”
第二个靠枕砸过来了。
这回没躲,正中胸口。
上官柔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脸埋进了膝盖窝里,耳尖通红。
秦昊把靠枕捡起来放回原位。
他坐回去,没再逗她。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阵。
上官柔从膝盖窝里露出半张脸,瞟了他一下。
“别跟别人说。”
“嗯。”
“尤其别跟顾星眠说。
也别跟广靖儿说。”
“好。”
“还有那个白粥——更不准。”
秦昊点了点头。
上官柔又把脸埋回去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闷闷地冒出来一句。
“你亲完就这个反应?
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秦昊偏过头。
“你不是让我闭嘴的吗?”
上官柔把脸抬起来,脸颊上压出了两道粉色的印子。
她自己也觉得逻辑不通,瞪了他一下,又别过头去。
秦昊的手伸过去,捏了捏她的后颈。
上官柔缩了缩脖子,没挡开。
璃江。
巩府。
南门双在正门外站了十分钟,才被人领进去。
巩家在璃江的宅子不算显眼,白墙灰瓦,门面收得很窄,比南门家那座金碧辉煌的大院寒酸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璃江但凡上点台面的人物,路过这条巷子都会自觉地放慢脚步,声音压低两格。
巩高达。
这个名字在璃江的分量,不在于他手底下有多少人,而在于——得罪过他的人,后来都没了消息。
南门双进门之后,管家把他带到了前厅偏房。
偏房。
不是正厅。
这个安排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南门双心里门儿清,面上半点没敢带出来。
他在偏房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茶端上来了,没动。
门推开的时候,进来的不是巩高达本人,是巩家的大管事巩七。
巩七四十来岁,瘦高个,穿了件灰布对襟衫,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