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家主久等了。”
“哪里哪里。”南门双站起来,躬了躬身,“巩爷近来可好?”
巩七没接这句客套,在他对面坐下来,右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说事儿吧。
巩爷让我先听。”
南门双的脊背绷了一下。
让管事先听。
连面都不见。
他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两秒措辞。
“巩爷交代的事……出了岔子。”
巩七搁下茶盏。
“什么岔子。”
“古墓里的龙气,没拿到。”
巩七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继续。”
南门双的后背已经在出汗了。
他是跪着被人从古墓里扔出来的,这事传出去,南门家在璃江的面子算是碎了一地。
但面子事小,巩高达交办的差事没办成,这才是要命的。
“我安排人在古墓第三层设了埋伏。
目标进去之后,我侄子南门剑带人截的。”
“结果呢?”
“南门剑废了。”
巩七的动作停了一拍。
“废了?
什么程度?”
“三根肋骨断了两根,右手腕粉碎性骨折。
在医院躺着,至少三个月下不来床。”
巩七没说话,等着下文。
南门双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刚才慢了一截。
“我让人查了一圈。
秦昊这个人,比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棘手得多。”
“说。”
“苍狼会和黑虎会都被他收了。
竟陵江庄园好像也是他的宅子。”
巩七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
“赵明凡?”
“对。”
“继续。”
“白鹤道派那边跟他也有关联。
我女儿南门萌云之前打听过,沈白粥手里有白鹤道派明霄洞主的抹额信物,就是靠这个信物压住了我们南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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