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结结巴巴地装无辜,“怎,怎么?”
薛纹凛沙哑低弱的嗓音里充满循循引诱的特有柔和,“济阳城时,薛承觉骗孤的那些信笺难道未提前经你手?”
顾梓恒:“.
.
.
.
.
.”
这秋后算账,真是来得猝不及防.
.
.
.
.
.
顾梓恒难为情地长长嘶了一声,修长的指头挠动额角,“是他骗您,我又没改信,又没给他出主意,最多,从善如流罢了.
.
.
.
.
.”
薛纹凛心中似是已有答案,仅仅将顾梓恒的回应作锦上添花,有些没好气地定论,“你却是难得与他沆瀣一气。”
沆瀣一气多难听,顾梓恒暗中腹诽,不过是接受一个忏悔者的示好而已。
千珏城示好之意何其明显?
流水般地送药材、铁打不动地送邸报,关于极阳铭文的下落从不干涉,关于自己背后操控金琅卫从来默许.
.
.
.
.
.
这些巨细,自家义父可能朦胧隐约晓得一些,但也不多。
新一代君臣自有独道独行的相处方式,自己与薛承觉关系是否重修旧好,完全可以另说。
顾梓恒这会不免心虚,轻轻挠了挠秀挺的鼻尖,偷瞄着薛纹凛装乖巧。
男人自是慢慢想到了关窍,霎时气闷。
他侧过脸,似是有意拒绝让顾梓恒看到表情。
原来,一切早有迹象。
从那时起,也许更早,帘幕后的女子早已离开千珏城。
她何去何从本与自己全无关联,偏偏薛承觉为了隐瞒这些行踪,特地要在信笺上向自己圆谎,这不恰好证明,她出现在济阳城是被有意引导的么?
顾梓恒没有这样的才智将常宁宫和林羽联系在一处,他有些话却是实话,狡猾的皇帝陛下的确做了个局,他瞒着任何人,包括也好好利用着好兄弟。
这位“塑料好兄弟”当下正莫名其妙得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