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终究停留在“或许”、“大概”上。
盼妤把眼睛闭了闭,此刻要她复盘每件邸报的原文委实太难,其实更甚之就是薛承觉那兔崽子本就起了“歹心”,而自己推波助澜而已。
她心中忐忑地自辩,这不能叫指点,顶破天是帮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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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妤对与盟约撕破脸并无更多道德感的束缚,只不过顾忌名单一事既出,想到似乎不该第一个出来窝里横。
如今北澜大营黑压压、乌泱泱一片,箭在弦上之势也真有些骑虎难下。
盼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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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那小兔崽子自己面对疾风骤雨去吧!
她决定主动加入战局,免得陷入被动不利,旋即满脸平淡,“你阴阳怪气地问什么问?
这件事与他与我都无关,喏,现下还在水里,你若实在不忿,还有些机会。”
司徒扬歌终于收起笑意,对视盼妤时的漠然和敌意,饱含刺骨冰寒般地冷。
“你不要仗着他如今好性子就装疯卖傻,也不要妄自牵扯他。
向来利己主义的西京太后,以为嘴巴上动动就把深情不已装得那般像了?”
盼妤默默在心里吐一口老血,简直想仰天长啸,心说你真是两只眼睛都瞎,哪里见他性子好了!
她喉咙艰难地滚动,不敢在这件事上有差池,唯恐一着不慎又会踩中薛纹凛埋的哪颗雷,就单说相认后自己还在插手朝廷之事,这一条就能被薛纹凛单手拉弓一箭射死。
死在破镜重圆的光明大道上。
哪怕不小心触碰,看来都不行。
可徒劳猜测终究无意义,司徒扬歌现在不只是猜测这么讨厌,他完全就是在离间,他明明看出来薛纹凛与自己之间的疏离过之而无不及,仍乐此不疲火上浇油。
光这一条,将来待她有机会走完那光明大道,迟早——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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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于是闭上嘴,选择暂时忍耐一时。
“猜测并无意义,你既明知实情还愿一路同行,心中定已有计较,稍稍消停些。”
司徒扬歌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却道,“你也太高看我了。
城中方才那般险要,我也不愿做那守株待的兔,自然愿意跟来。”
薛纹凛喟叹一声,凝眉间锁着淡淡的愧意和愁苦,“说起来你原是不用涉险——”
“好了打住!
才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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