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都是些什么地方?”司徒扬歌倒是贴心,赶紧问自家禁卫。
这片能是什么地方?
三不管罢了,司徒扬歌心知肚明,但也不是故意图表现问的,虽号称“三不管”,实则三境无论哪边都不敢放松警惕。
环境地势优劣、人来人往走向,连常年停的什么畜生,只怕三境王廷皆一清二楚。
薛纹凛听到问话,不知为何微微敛眸,面上也添了几丝沉郁,又把周围人看懵了。
其实无关他人,是自己如今但凡闲着极易胡思乱想,又或者是意志软弱所致。
薛纹凛隐约还记得这片地域,可惜“隐约”二字放在此时此景等于无用,就为这个他才不愉快,但凡这两年给机会接触堪舆图,他都不至于仰仗外人。
他倚着船杆轻揉额角,心底的怅惘仿佛丝结丝,连成面。
自重病一场后他的精气神始终无法调养恢复如初,人变得极易疲惫,体质也十分羸弱,尤其记忆力再不比从前那般过目不忘。
谁人或许能以年龄增长自我调侃,而后默然接受再继续生活。
其实薛纹凛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总需要一个理由时时从旁支撑。
仿佛没有这层支撑,他没办法确定自己是否有这气力。
至今到此,薛纹凛更明白,自己实在要为了某些人,再对自己再好一些。
他刚恢复意识之初总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确定还活着之后几月,又时常怀疑自己是否是正常人,确定自己没缺胳膊少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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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仅仅维持能正常喘气的状态,再也不会更好些。
脑海不至于浑浑噩噩,但凡事也再难提起任何兴致和欲念。
说千道万,反而济阳城那时客居林家客栈,他似乎对观察“林羽”有过一丝兴致。
但薛纹凛在任何时候都清楚,这丝兴致来源于他从未体验过的人生,与男女之情,更与那人没有半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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