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你可有受伤?”一个男声响亮澄澈顿时引发洞穴回声。
称呼一出,薛纹凛双手摊平,摇摇头朝盼妤认真地埋汰,“你不如说说这怎么瞒得住?”
盼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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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鳞甲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青年行动间鳞片叮铃作响,却无端催生一种安全感。
顾梓恒上前一把将薛纹凛肩膀扣住,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来回打量了几遭,确认没检查出来异样后,才蜻蜓点水般朝盼妤敷衍礼貌。
盼妤:哼哼,不必做戏也罢。
顾梓恒将炙热的目力一转,又回到薛纹凛身上。
第一眼看过去多为惊愕,恐怕第一次见到薛纹凛乱衫散发的模样。
第二眼就令顾梓恒心头绷紧,纵然不是受伤,身负旧疾之人只要不在呵护静养之中,总难以展现好面色。
顾梓恒盯着对方苍白如霜雪的肤色,当场开始愁容满面。
按照这样的节奏,他肯不肯放人真要到可与不可之间,偏偏薛纹凛对这盘大棋的态度执拗而坚决,顾梓恒一时没摸准风向,竟也不敢轻易忤逆。
他递过披风先走好声软语怀柔策略,“义父病体违和坚持涉险,叫儿子好担心,看您妆容打扮想是吃了不少的苦。”
薛纹凛压根不吃这套,坦然接过一把撩起兜帽,语气平平地道,“我无事,你也收收这些迂回战术,直接告诉我战况。”
顾梓恒被打断想好的台词,一时词穷,憋了半天含糊着道,“山脚进行顺利,我们还在收拾残局,此去会合本就没有约定时辰,您不必着急赶路。”
结果完全在薛纹凛把控中,他微微弯出一点嘴角弧度,颔首问,“那里安排谁在接应?”
“般鹿和彩英。
司徒国主有云乐从旁护卫,您可放心。”
那山脚因为河水倒灌瞬间淹没了原本去往关隘的陆地通道,而肇一提前执行计划,成功打乱阿蛮开启密道的打算,谷中只能启动山腰备好的行船,预备走水路在关隘大营集结。
“般鹿对山脚情形生疏,彩英涉世不深,心肠冷硬,你倒是安排得新奇。”
听得薛纹凛不轻不重地哂,顾梓恒唯诺着解释,“儿子这也是无奈之举,云乐护卫司徒国主素来干练,再无人比他在司徒身边更合适;最后那一角,葵吾和肇一已取得阿蛮的同伴信任,似乎搭配起来事半功倍,换个人容易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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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纹凛心中早有腹稿,关于如何安排得更妥,他深感得再教教,于是眸光轻掠,被鳞甲的反射刺激到瞳孔,眼帘不自禁地紧阖,不想下一瞬,身体骤感失重,脑海天旋地转起来。
薛纹凛勉力吸了口气,仰面重重呛咳,却无法控制身体直挺挺朝一旁歪倒,他心底一片茫然,只知道此刻身体与脑海的通感正被一切为二。
四肢百骸向头顶传递出的倦怠和无力感如潮汹涌,薛纹凛自己都尚且来不及着慌,只就近听到前后两声不同声量的惊呼,他能真切感受腰身的塌陷,连腿脚都不知缘何被吸尽力气。
薛纹凛努力勾起一截小指,微微挣动了两下,自己先安慰了一下自己。
脑海发出的指示还能听从主人执行,总算自己不是四肢僵硬或者变成傻子才好。
薛纹凛仰高素白如玉的脖颈,干净利落的喉线因紧绷而微微泛起青筋,他气促得实在痛苦,仿佛这种姿势才能稍作缓解。
他感到有人正扶着他的头缓缓卧倒,耳廓的触感柔和温热,鼻翼的嗅味恬淡含香,甚至一时无法受力的腰际都动作迅速地塞满了织物软絮,浑身不适虽没有消失,还好正在减除。
“凛哥怎么样?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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