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只有彩英不识得,见那令牌竟引得所有人反应巨大,好奇心瞬间勾起。
“朱雀营斥候令牌,你到底是惦记,还是害怕?”
刀疤脸被吓得倒退两步,但众人刚才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徒然意识到这里所有人恐怕都认得这令牌。
“你,你怎会识得它?
你们是长齐人,怎会知道它的来历。”
盼妤登时无语,“你是蠢笨还是还是老实?
竟连稍微一诈都经不得?”
刀疤脸脸上红了再红,“你,你们诈我?
!”
盼妤瞠目,忍不住向薛纹凛耳语,“薛南离的手下这么呆?
!”
薛纹凛:“.
.
.
.
.
.
他听命于皇帝。”
盼妤一脸受教,习惯他极度护短,暗自腹诽,皇帝的老师可不是你么……
薛纹凛懒得再逞这口舌,转而冷声问,“有人告诉你我们的来历?”
其实答案昭然若揭,自然不知真来历,听他说出长齐二字,无非希星城有线人透露了他们的行踪。
刀疤脸受了戏弄,抿紧嘴不再轻易答话,他退后两步,浑身筑起更警惕的姿态。
“你不答,我便认定你卖主求荣,残骸同袍。”
刀疤脸难以置信地瞠大眼,视线游离空洞,并不因被指摘而对说话人愤怒。
呆滞的反应没有保持太久,而自脖颈暴起两股青筋,刀疤扭曲得让整张脸都无法做出正常的表情,他喉间溢出一段彷徨而绝望的低吼。
他竟不是第一时间怪责血口喷人,而不自禁辩解。
“你懂什么?
!
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
一边说着,身体快扑上来,被从未放松警惕的般鹿用弯刀逼退。
那寒光闪烁,仿佛将他拉回神志。
“你们到底如何知道令牌来历?”他咬紧牙,一口吞下被咬中血肉渗出的血沫。
令牌并非人手一枚,而是只有特定官阶才佩戴,朱雀营分属四神营专司谍报,尤其注意隐匿身份和信物,他虽被迫从匪,却从未暴露,是以——
“你们难道,来自西京?”
他喊出故土的名字,停在舌尖一瞬,愈说声音越低。
他定神想了想,在每个人身上来回扫视,然后喃喃自语。
“为杀你们,他自出发起开始布局,那日厮杀不可能只为了套取这令牌,所以你们跟他不是一伙。
朱雀营出没无踪,低阶斥候不可能知道还有令牌存在,所以——”
刀疤脸失神,“你们……真的来自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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