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只不过看了又怕自己伤心。
此时此地,她胆量壮实不少,心说最可怜之下场,莫过于他再次漠然以待。
落在薛纹凛眼中,就见一张恨不能埋入前胸的脸上,堆满愁肠萦损的愁容。
他只得无声叹息。
“阿妤,不必为还未发生的事提早烦忧。”
盼妤苦笑,“你从来都有说到做到的品质,偏我没有。”
薛纹凛将她招到身旁落座,将骨牌递出。
“此人听命于羽波亭,这么说来,朱雀营出事与他们相关也说得通。”
盼妤聚眉沉吟,“要是光猜字的话,那宫里的梅妃,或不是梅山隐?”
薛纹凛定神望向她。
盼妤莫名对视半晌,二人不约而同说出一个名字。
“潘老妪!”梅山培养人才,潘老妪借长齐山谷地形多年来训练文武精英……
闻名色变,她心跳渐渐加速。
莫说一对一条准,她曾质疑对方钱财用度从何而来,原来,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将来用以分裂祁州、长齐王权的钱财,是他们自己送上的。
盼妤这会徒然笑了,被气的。
这件事不必求证,只可信其有。
她说出自己的见解,“我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此去青郦城,势必要将那妖妃料理。”
薛纹凛递出稍安勿躁的神色。
“我怎能安得了?
一会长齐替他们大开国库,一会妖妃当道,还有个老婆子躲在山里至今隐匿踪迹,这盘棋筹布多年,可见他们心志之隐忍,复辟之坚定。”
薛纹凛温声,“你也说多年谋划,为何迟迟不发?”
盼妤困顿一怔,莫非还有哪个环节没打通?
“他们开辟西京通道,还存在障碍?”盼妤上下唇轻碰,随口说道。
薛纹凛含笑,“孺子可教。”
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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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靠蒙。”
她还政两载有余,薛纹凛遁世更久,双权鼎立早被打破。
在外人眼中,新皇登基要不百废待兴,要不艰难守成,薛承觉属于后者。
“我推测,他们没有成功渗透到西京权力局中核心。”
若要复辟,寻块最合适的地基,以上现成而充裕的劳力,国库充盈,国力最盛。
西京的确是最合适的胚子。
盼妤肃然,“你若这般提醒,依着上次那银号的事,军枢处莫不是被寻到了漏洞?”
薛纹凛深谙她秉性,现下说人见事顶多责任心过剩使然,与贪恋权势倒无关联,于是饶有耐心,“那件事后,我与阿恒以及皇帝闲谈,他们自当有处置的法子。”
盼妤叉腰冥想,须臾后抬头,目光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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