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想了!
明日落地肆城,我们即将面对的挑战也很重要。”
薛纹凛颔首表示满意。
肆城扼守祁州西陲,与济阳城环境相似。
黄泥筑就的城墙斑驳陆离,街道狭窄拥挤,商队边民与士兵,各类杂色人混居。
初见,就有种混乱却坚韧的感觉。
城中不起眼的角落,“平安”客店招牌摇摇欲坠,油腻的门帘隔绝着尘土与人声。
厢房不打,光线昏暗。
薛纹凛斜倚在硬板床上,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嘴唇干燥得有些起皮。
跋涉了三日才入得城中,伤病磨砺得面上血色全无。
盼妤坐在桌边,桌上摊开一张泛黄磨损的旧羊皮,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指有规律在羊皮上比划。
她时而探首观察薛纹凛的状态,似被任务迫得能看一眼就飞快移开。
“阿妤,咳咳,专心点,我只是有些累,不打紧。”
盼妤小小地撒火,“虽说分开入城,两人三人有何差别,你支开肇一,我总觉得另有所图。
这下可好,我医术又不精,凭白惹得担心。”
薛纹凛无奈,也不知什么法子能治好她这“十年怕井绳”,只得转移话题。
“这图也不知能否找到。”女人的声音有些发紧,“快二十年了…”
“母亲既告知地点,应是笃定。”她轻声自言自语,似是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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