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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孺子不受教。
恰时,余光一道剑影劈头盖脸夺来, 薛纹凛迅疾如电扣住盼妤的肩膀带推两步——
下一记狠辣劲风又至,男人不退反进,臂推臂滑到袭击者身前,一记擒拿便将对方胳膊反拧到身后!
那人疼得继续哇哇叫,薛纹凛顺势拧送,那人顿时像只破麻袋,被巨力掼得踉跄一路往后扑,至额头重重撞在门框,狼狈摔倒在地。
“滚。”
薛纹凛平声轻斥,面上泛起微微潮红,呼吸似在不经意间变得轻缓而克制。
他表情纹丝不动,五官里只有眉心蹙起浅痕,依旧俊美得宛若精雕玉像。
与行为带出的强大威势截然不同,倒像微风拂过湖面的一丝浅淡涟漪,是暴怒在倏忽间被绝佳自控力强行压抑。
“天子脚下京畿要地,劝少尹仍要三思后行。
失了稳重只在皮肉薄痛,失了分寸就不知要掉入何等深渊。”
他停顿须臾,“再过两日,便有人现身登闻鼓。
你最好能找到证据,否则京兆府上还有朝堂,你别不信,或许我们届时要辩上一辩。”
贾胥跌跌撞撞扶着脑袋爬起来,一脸又惊又怒。
他怨毒回瞪,脑子还没恢复清醒,痛尤在身没再放大话,只捂着伤口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好,好……你们等着!
有你们好果子吃!”
一伙人节节败逃,眼见房门又要上锁,盼妤鬼使神差跟了几步上前。
关门落锁是须发花白的老者,看打扮不像衙役反像内室管家仆从,薛纹凛阻止不及,也只得跟了上去。
盼妤遽然发声,“老师傅,你几日送膳都欲言又止,可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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