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到十驾辇的那刻,向洺也感到吃惊,自问:“人皇亲临?”后摇头自答:“赤心体必得心枯病,而心枯病又是不治之症,只能暂缓,此刻的他应该在太阳池里泡着,所猜不错的话,来的当是他的使者。”
果真如向洺所猜,十驾辇上下来的五个人中并不见人皇长宏的身影,而是由风爷带队,来参加御下赌石大会的。
眼见来人是风爷,秦国的大总管,天王向北都尊重的人物,向洺不敢怠慢,立马飞身过去,恭敬道:“小辈向洺,代父王见过风老前辈。”
注视着向洺,风爷眼角的皱纹折成一团,显然是不清楚眼前人物是谁,后经过军师梁路明的提醒他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叛逆者的儿子。
对于叛逆者的儿子,风爷压根顾不上礼貌,淡淡道:“也是个人物,都长这么大了。”
作为天之子,与天王一同掌国,向洺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能够听出来其中的讥讽之意,不过就算能听出来,他也只是赔笑,谁叫现在的天国还不如秦国,开战没有丝毫获胜的把握,况且别说他自己,就算他老子来这,也要给人家面子,恭敬行礼,因为两人交起手来不过是五五开。
大丈夫,能屈能伸。
向洺咽下被无视的耻辱,再次恭敬道:“还请风老前辈移驾城主府,洺已备好酒菜,为众位接风洗尘。”
风爷不屑,没有说话,重新回到十驾辇中。
再次被无视,向洺显得有些尴尬,这时梁路明开口了,他说:“十驾辇日行百万里,来这儿也不算累,我们还要等人,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知道这是梁路明给自己的台阶,向洺当即躬身拜谢,然后转身离去。
飞了不久,视线中的十驾辇刚好消失,向洺便迫不及待的用神念符给父王传神念,说明了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向洺脑海响起,他说,风爷讨厌你是因为我,和你没关系,一切照旧。
只是这短短一句话,就使得向洺无比心安,因为在他的意识中,父亲是当世英雄,无人能及,所说不会出错。
此时,远在天洲的天王向北,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陈氏春秋》,盯着悬挂在房梁上的凤翅镏金镋思考起来,后长舒一气,又给向洺传了一道神念,他说,传神念给梁路明,打探一下他们这次来此的目的。
接到父王传来的神念,向洺笑了起来,短暂调整一番,又给梁路明传去神念。
微笑以示友好,向洺感谢了梁路明给自己台阶下,后旁敲侧击,问出了他们这次来此的目的,竟然是想解飞来石。
对此,向洺自然不信,可他知道,也就只能这么问,点到为止最好,本来还想继续邀请他们,为他们接风洗尘,却不料被梁路明以还要等人为由一口回绝。
向洺打蛇随棍上,问等的是谁,梁路明只是摇头;问风爷身旁那个气势不凡的人是谁,他还是摇头,以示什么都不知道。
切断神念,梁路明的两个不知道直接给向洺整无语了,他跳脚道:“不知道,不知道,你是猪嘛,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向洺并没有恼怒,知道他们不是来捣乱的,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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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驾辇内,梁路明大笑道:“刚才那个谁,对,向北的儿子,向洺问我,我们是来干啥的,你们猜我怎么回答的?”
摇头以示不知,风爷说:“你个嘴上没毛的老小子,只要不把目的说出去就行。”
太子长信笑答:“要我说,那肯定是来解飞来石的。”
“太子,你怎么猜这么准,都不好玩了!”梁路明嗔怪道。
本来不是很好笑,但看着梁路明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太子长信,官至太子太傅的谢苏皖一脸笑意,点头道:“真聪明。”
被老师夸,太子长信嘿嘿一笑,说:“打诨谁还不会啊,十几年前我就会了。”
最后一人,九品解石师叶长青也是点头称赞:“聪明,解飞来石这种话,我肯定说不出来。”
闻听此言,众人又是一通哄笑。
接过话茬,太子长信问道:“风爷,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我们应该不是等其他势力的人吧?”
不置可否,风爷点了点头。
“那是谁?”梁路明问风爷。
风爷不说话,仰头让梁路明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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